为什么说拜登的新政没啥亮点?

看到吹拜登有多传奇的文章出现,不禁让人感到有点恍惚。他充其量,就是在可见的未来,跟中国存在严重竞争关系的另外一个国家的行政首脑,跟你属于有利益冲突的人,为啥要吹他呢?

你能吃上饭、开上车、坐上高铁或者飞机、闲时可以到处瞎逛等,跟他基本都没啥关系。甚至他曾公开表示,将中国定义为最大竞争对手,并说与中国是否进入军事层面的更严重冲突,取决于美国如何处理这一问题。

什么是最大竞争对手?

假设你在马路边开了一个面包店,结果对面也开了一个相同类型的面包店。在卖面包这件事情上,对面这个人就是你的最大竞争对手。他的店多活一天,你的面包生意就会多受影响一天。甚至,如果他干得特别好,你的面包店可能就干不下去了。你每天想的事情,可能就是如何把对方干倒。

而究竟是选择在市场规则范围内把对方干倒,还是用武力方式把对方干倒,取决于你如何处理这一问题。

如果在这个时候,对方面包店老板跑过来跪舔你说,我觉得你的创业人生特别传奇,并专门写文章夸奖你,你可能要么觉得自己耳朵有问题,要么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。

而现在,国内已经开始有人在做,让对方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的事情。

你不感谢自己的努力,不感谢国家大环境的幸运,却跑去奉承一个天天想着要干倒你的人,这脑回路不是一般的神奇。

而且,作为曾经担任奥巴马八年副总统的拜登,如果他受到奥巴马影响,诸位知不知道奥巴马在接受澳洲一家电视台采访时,曾经表示,如果让全体中国人都过上美国人的好日子,将是世界的灾难。

这都是公开资料可以查询到的内容。

这句话背后的逻辑是,如果十几亿中国人都过上美国人那种生活,比如家家户户有车开,地球的资源就被耗干了。所以,中国人还是接着过穷日子吧。

这就是美国政治精英阶层,对中国的直观感受和看法。

我们可以冷静的去分析拜登的性格、未来政策走向等,以便让自己有所参考。但如果用十分煽情的文字,将拜登塑造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善良圣人形象,则不是蠢就是坏了。

民主党的老套路来了,我稍作解析如下

1、拉拢美国传统盟友,利用联合后的经济优势,建立新的规则。川普的套路是进行底层博弈,民主党的套路是进行规则博弈。底层博弈往往让双方杀得血肉模糊,而规则博弈不会有近身搏杀,但更高明,因为一旦规则博弈成功,中国将处于规则下游,处处受制于人。穿着西服的强盗,永远比真强盗要来得更难搞。

2、遏制中国的技术和产业发展。这是拜登和川普共同的战略目标和规划,谁上台都会这么搞,因为美国现在只剩高科技占有优势,并在这个领域攫取高额利润。一旦被中国突破,美国将存在变成二流国家的风险。

3、利用环境问题、核问题、卫生问题等,对中国的发展进行卡脖子。《巴黎协定》的本质是督促各国减排,但减排需要适度,如果减排过度甚至给各国设定减排指标,超标就要付钱,则将变成变相的碳指标买卖。民主党这个套路玩得很溜,通过站在保护环境的制高点,意图向中国收取高额环境费用。

这些招数比川普的招数高明,但见效也更缓慢。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区别是,一个认为要曲线救国,站在道义制高点来搞中国,另一个认为这些套路见效太慢,但美国国债已经飞到天上,各种经济问题非常严重,急需出猛招进行补血。

现在,美国可能又会回到民主党的老路上来。

其实,留给民主党的时间也不多,只有四年。如果四年内没有明显成效,估计下一个四年时,川普或者川普升级版将再次王者归来。

不要低估拜登将事情搞砸的能力

看了拜登的新政,基本同意奥巴马同志对他的评价,即不要低估拜登将事情搞砸的能力。我觉得美国人民很快就会怀念川普的。川普虽然有时疯,但能力还是很强的,而且尤为可贵的是,除了真话和疯话外,很少讲假话。而拜同志虽然嘴上一套一套的,但新政明显没啥亮点。

美式四年一轮换的选举制度,最大弊端之一是,没法给当政者足够时间去调整和发展。明面上是四年任期,刨去一年的竞选期,其实只有三年。但对于一个人口几亿的大国来讲,社会问题往往非常复杂,对这些问题的改革、调整和发展,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一蹴而就的,三年明显不够。

中国自改开以来的成绩,花了三四十年的时间。这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努力,而中国的发展放眼世界,已经是非常迅速了。如果每届政府只能干四年,还没起飞就降落了,估计最后就只剩一堆满口谎言的骗子在台上。

人总是往往对已有的不珍惜,而寄希望于下一个。但其实,如果你不能把问题一个一个的解决,而寄托于这种短期的轮换,很快就会发现,自己陷入了替换焦虑和逻辑陷阱之中。

为什么说拜登的新政没啥亮点?

比如,拜登提到,他在未来十年内,要投入1.3万亿美元,建设美国的现代化基础设施,包括交通运输、智慧城市、能源、水利、学校、网络等。

这个提议,看起来很美好,但其实属于空中楼阁。

第一个问题是,钱从哪儿来?当时,拜登跟川普辩论时,拜登说要花几万亿美元搞清洁能源,川普就曾怼过他,说美国现在根本没有钱。你不开放传统能源行业去挣钱,反而还要花钱,而且要花无数的钱,请问钱从哪儿来?

就好比,中国政府也想把所有山沟沟里的路都修一遍,既方便大家出行,又能搞活这些地方的经济。但问题是,钱从哪儿来?

因此,如果拜登解决不了钱的问题,他的提议就是空中楼阁,基本没有意义。而为了搞到钱,美国政府必然只能增发国债。到时候,谁买它的国债?中国吗?

对于中国来讲,如果购买美国国债,相当于借钱给美国政府去发展自己的基础设施。在中美关系已经被拜登界定成最大竞争关系的时刻,中国为什么要这么做?而从中国角度来讲,如果一定要去帮美国建设基础设施,为什么不通过一带一路工程进行,或者中国直接过去投资,修完路后给中国一部分路权,比如设立收费关卡,收个30年。

无条件借钱给你最大的竞争对手去发展基础设施,不符合基本的商业逻辑。

所以,拜登到时候要么在其他地方妥协让步,要么就借不到钱。如果是前者,美国跟中国可交换的筹码不多,他要么承诺放开对中国的高科技行业垄断,要么承诺不在香港、台湾、新疆这些地方搞事情。如果是后者,拜登这个新政基本就是注定会夭折在起跑线上的美好理想而已。

同时,如果拜登在其他地方,比如高科技或者港台这些地方妥协,顺利从中国借到了钱,则美国的国债将会继续攀升。已经冲到天文数字的国债,以后怎么解决?每一届美国总统都在干着寅吃卯粮的事情,最后的大坑由谁来填?

第二个问题是,拜登的规划是未来十年内要怎么怎么样,可是,他的任期才四年,即便满打满算干满两届,也才八年。一个顶多只能干八年的总统,规划了一件十年的大事,你觉得他能实现吗?

这种短期轮换式政治体制,造成了太多资源浪费,同时还会接着浪费下去。拜登明知自己任期只有四年,历史上几乎没有一个党派能够连续在位超过两届八年(除了罗斯福),他却规划了一件十年的大事,你觉得他的内心是善良且诚实的吗?

第三个问题是,除了网络这些虚拟新基建以外,传统硬基建在美国,完全不容易搞起来。如果你想修一条高铁,沿路需要拆迁,你要想拆迁完,难度比中国大很多。同时,美国的工会非常厉害,工人的性价比比中国小很多。

美国乃至西方国家的物理基建发展,大多发生在几十年甚至一百多年前,那时候有廉价的华人劳工,有大片无主土地,大基建工程搞过去,妥妥的没问题。但现在,该占的地方都被人占了,对个人权利的保护又十分苛刻,而廉价劳工时代也已经一去不复返,1.2万亿美元砸进去,出来的效果可能只有中国的一半。

讲到这儿插一句,中国的发展,也是以牺牲某代人或者某些群体利益为代价的。比如,抗美援朝战争中,接近20万志愿军牺牲在朝鲜。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,中国可能已经再次四分五裂。在改开之后的大发展过程中,很多基建工程都是以农民工的汗水、泪水甚至血的代价,为铺垫的。

在一个民族站立和发展过程中,总有人需要负重。

而美国现在的国情和制度,已经没有人愿意负重,也不允许别人负重,也不会有人出来负重。美国也不会同意让中国来帮助搞建设,因为这会让美国认为失去主导权和控制权。所以,即便1.2万亿美元砸进去,也不一定能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。

第四个问题是,美国的两党竞争制,也不会让你轻易通过此类基建大工程法案。如果民主党搞成了,岂不显得共和党很无能,共和党四年后怎么夺回总统宝座?

所以,川普没搞成的事,拜登也搞不成。

川普之前当选后,一条条兑现自己的竞选承诺,但唯独基建工程这一项,几乎没有进展。不是川普不想兑现,而是实在太难了。第一,解决不了钱的问题,第二,在国会也通不过,第三,即便钱到位了,国会也通过了,具体实践中也难以推行下去。

大家看看曹德旺的《世界工厂》纪录片就知道了,美国已经过了物理基建发展的最佳时期。

而如果拜登想搞智慧城市、网络这些软基建,则又绕不开华为。华为的5G设备又便携又先进又便宜,如果拜登大肆引进,则估计又要被共和党和反华势力骂死了。但如果不引进,他搞啥呢?花钱搞一套二流设备?

所以,拜登的这个新政,不是什么亮点,在我看来只是职业政客虚伪的老生重谈。

关于拜登提出的劫富济贫,提高富人和大企业税收的新政,也属于看起来美好,实则没啥亮点的政策。

我在以前的文章聊过,美国的国情跟中国非常不同。在三权分立和司法独立体制下,富人和资本利益集团非常厉害,而作为政府来讲,只是行政机关分支,权力非常有限,在很多时候都斗不过资本集团。

我在加拿大读硕士毕业时,毕业论文写的是苹果公司的避税方案。为了写那篇论文,我几乎翻遍了美国几大巨头的避税方案,比如微软、谷歌、惠普等。美国体制的好处是,公开。进到他们国会网站后,可以查到所有这些大公司被美国国会质询的全部记录。

这些大公司通过聘请专业律师和税务师,研究各国、各地区的税法漏洞,钻研出各种五花八门的避税方案。简而言之,这些避税方案从表面来看,都是合法的,但本质上都会让你有种如鲠在咽的奇怪感觉。最终的效果是,原本需要缴纳的巨额税款,通过这些表面合法的避税方案一顿操作后,神奇消失。

而由于政府只是行政机关分支,权力有限,如果政府想征收这些大公司的税,往往需要打官司。因为你一纸征税命令下去,转眼就被这些大公司起诉了。由于大公司财大气粗,往往可以聘请十分豪华的律师团,而政府那边预算有限,花钱还需要各种审批,往往找不到特别好的律师。

于是,在法官表面上保持严格中立的抗辩式体制下,政府败诉的案例比比皆是。

在西方国家的司法实践中,败诉方往往还要承担胜诉方的律师费。于是,政府败诉后,不但征不到税,还要倒贴一笔钱,用于补偿对方的高昂律师费支出,正所谓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在这种制度下,拜登所谓的提高大企业税收,实行劫富济贫政策,基本等同于伪命题。你只要把税收比例提高,资本集团马上用脚投票,各种避税方案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然后,你的劫富济贫政策基本就没啥用了。

作为富人阶层的川普,非常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干脆反其道而行之,即给富人和大企业减税。当税收成本和避税成本大致持平时,这些富人和大企业群体就没有动力去搞避税这些事情了。反正税收成本和避税成本大致持平,有那个力气把钱付给律师和税务师,并花力气来回倒腾钱避税,还不如老老实实交税。

而且,如果富人群体不把利润转移到美国境外,留在美国本土的话,消费之后还能刺激美国经济。

这是美国体制下的无奈之举,有点荒唐却又很现实。

但大多数穷人不会懂这个道理。他们只会觉得劫富济贫很爽,觉得富人就应该多交税。这个逻辑本身也是对的。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美国这种体制下,如果富人不想被征税,你很难征到他们的税。

诸位如果对此不信的话,可以搜一下一个老新闻,即巴菲特交的税,比他秘书交的还少。但新闻只会告诉你,巴菲特对此痛心疾首,觉得美国的税法有问题,他应该多交税。而不会告诉你,巴菲特背后有一帮律师和税务师,成天帮他算计各种税法规则漏洞,然后钻空子。

不然的话,如果他一年挣一个亿,而他的秘书一年挣10万,双方按照个人所得税税率同等交税,为什么巴菲特交的税会比他秘书交的税少呢?这仅从逻辑上就讲不通。

所以,这种表面的痛心疾首,都是假的。

拜登提出要给年薪超过40万美元的人加税,最终损害的是年收入超过40万美元的中产阶层利益。他们虽然挣得多了一些,但是却又没有多到可以动用避税方案的地步,于是只能被割肉。

而这个群体中的人,大多数还是靠劳动力吃饭,而不是靠资本吃饭。虽然挣得多了一点,但付出的劳动也比别人多。当他们被加税后,他们很快会感觉到疼,觉得自己起早贪黑却给别人做嫁衣。他们也许很快就会怀念川普的日子。

总而言之,拜登的这个新政,既算不上新,也算不上政,是民主党老生常谈多少年的陈词滥调。但西式选举制度的魅力正在于此,即天天骗你,却天天上当,而且基本是心甘情愿。人性的弱点在于,你很难经受住一个美好的诱惑,哪怕这个诱惑已经一再被证明是骗局。

拜登准备实行的抗疫政策,即实行强制口罩令,加大疫情检测和追踪力度等,我觉得基本也很难实现预想效果。这些观点我在以前也聊过,老生常谈再重复总结一下:

1、美国实行的是分权制度,即将一项权力分得稀碎,减弱了拜登想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该项政策的现实可能性。

当时,纽约、新泽西、康涅狄格三地爆发疫情后,川普曾经发推,表示准备对这三个地方进行隔离,结果遭到纽约州长的猛烈炮轰,认为这是严重违宪行为,属于联邦政府对州政府开战行为。

纽约州长科莫为什么火气这么大?除去政治因素外,主要原因在于,对于这种因公共卫生事件引发的政策问题,主导权在地方州政府,而不在联邦政府。在法理上,联邦政府和州政府是平级的,总统和州长属于平级官僚,而不是上下级领导和被领导关系。

在这种平级官僚体系中,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对不同的事务有不同的分工,且一般来讲彼此互不干涉。比如联邦政府享有铸币权,而州政府享有跟本地民生有关的事项管理权。如果联邦政府插手到州政府事务中,或者相反,则属于僭越,会引发另一方严重反弹。

就好比在工作中,你负责A事项,同事负责B事项,结果某一天,同事伸手到你的A事项中,对你指手画脚,你肯定会觉得非常不爽,反手就想一巴掌把他拍回去。

在这种体制下,拜登想搞抗疫的全国一盘棋强制政策,基本是不太可能做到的事情。他只能尽量去协调各州州长,但是美国有50个州,还分民主党和共和党两个天然对立的党派,他能协调一半就不错了。川普搞不定的事情,他也搞不定。

在川普当政时,出于舆论斗争需要,我们经常嘲讽他抗疫不力。但实际上,这是美国的体制性问题,跟川普个人没有绝对必然联系。换了拜登上台后,也一样。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,是体制陷入困境,无力解决社会问题,且无力克服自身体制弊病,这才是最危险的。

2、拜登虽然当选,但比川普只是多了几百万选票而已,从整个国家概念来讲,相当于只是多了一丢丢支持者。

这也是很要命的地方,相当于说,美国还有一半的人,基本不太赞成强制戴口罩。拜登当选,不代表美国全体民众都转向要求戴口罩,而只代表愿意戴口罩的民众,比不愿意戴口罩的民众,正好只是多了一丢丢而已。

在有如此庞大数量的人群,不愿意戴口罩时,拜登的强制口罩令如何推行和实施,将会面临现实难题。难不成他把剩下不愿戴口罩的另外一半人,全部都抓起来?这显然不可能。

美国这个国家,是由亡命之徒和“浪漫”殖民主义者建立的。自由,是刻在整个国家文化骨子里的基因。他们的先人来到这片土地上,就是为了逃离英国封建王权的束缚,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。而现在,你又想通过疫情强制令把他们的后代禁锢起来,难度不小。

所以,虽然我们嘲笑川普,但我一直认为,川普的抗疫政策是符合美国国情的,即你爱戴口罩就戴,不爱戴口罩就不戴,每个人既有戴口罩的自由,也有不戴口罩的自由。至于没抗住疫情嗝屁了,生活本来如此,这是整个集体意志的选择,你认命就好。

要是你不想认命,可以搬到中国去。那儿有着与美国完全不同的抗疫路径,效果也最好。但如果你想让美国实施中国这套方案,我觉得他们基本做不到。

3、关于加大疫情检测和追踪力度等措施,基本也很难做到,因为涉及到对他人隐私的保护。

大家在国内应该都有体会,即在疫情检测和追踪方面,你的个人隐私保护和检测追踪措施的有效实施,是存在一定矛盾和冲突的。你叫什么名字,去过什么地方,都必须在点击“同意”后上报系统大数据,否则没法给出绿色码。

这种方式在美国,估计会引发很多争议。因为对于个人隐私权的保护,是一项非常敏感的法律问题。

但如果选择优先保护隐私,那么如何进行疫情的有效检测和追踪呢?简而言之,你既无法强制检测他人,也不知道跟感染者密切接触的人是谁,去向哪儿,更无法让每一个出入公共场所的人进行扫码登录,你如何进行有效检测和追踪呢?

所以,拜登的抗疫新政,基本等同于一个漂亮的台面话。这个政策想要落实到具体层面,难度不小。不信的话,大家可以拭目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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